2009年9月17日

轉角遇到




這一篇是接續上一篇的故事,自從回家路上遇到鹿家族後,每天要不早上六點要不晚上十點都會不期而遇。說實話這種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雖然我還是很怕鹿爸雷霆萬鈞的氣勢和房車體積,而且有角的鹿會讓我想起人被倒掛起來的畫面。

這隻鹿是鹿家族裡頭最小也最瘦的,這兩天晚上我都看她一個人孤伶伶的在尋覓食物,第一次不太敢靠近,深怕她爸不知何時飛奔出來把我一腳踢開。但是觀察一陣子後,發現鹿爸鹿媽可能自己吃飯去太開心完全忘了她的存在。所以第二天我就比較放心地接近她。

她也不怕人,看到我靠近,她也有點撒嬌地靠了過來,一會兒我才發現她好像很餓,可是鹿要吃什麼? 我一點概念也沒有,.......吃草不行嗎? 還是可以餵她吃麵包??

鹿家族晚上冒著危險到人居住的地方尋覓食物,我想是他們的森林已經被破壞無法生存,加上天氣變冷,只好鋌而走險。我看著她東嗅嗅西找找真的蠻可憐的。 我想起小鹿班比的故事,班比沒有媽媽,從小必須學習獨立自主,與環境競賽。最後成為真正森林的勇者。

天非常的黑,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望著她,明亮的眼睛像一盞燈,我也不知道妳以後會怎麼樣,不過我要叫妳Carolina,當妳長大以後妳會是隻自由自在的鹿,有無畏的勇氣,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Carolina,真的太晚了,我們明天見。

2009年9月14日

早起的好處與風險

回來以後,時差加上看到靛藍孩子早起挺好的加上頭幾天SH和JH都住在我家,每天早起做飯。後來SH離開後,我跟JH幾乎難打上照面,當他還在深睡時,我已經在學校備課,回公文信件,以及學習日文了。

清晨五點的時候吃完了一碗公的無敵燕麥一碗公的葡萄以及一杯高山茶並帶了午餐盒。

五點半的的時候做完了三輪拜日式,伴著窗外的樹影窸窣晃動,日夜交班前的細語。

六點曙光乍現的那一刻,清潔大伯和大嬸打開了Kohlberg大門,看到我下巴有點往下掉。

Morning!

清晨工作真的相當舒服,比黑咖啡還令人成癮,舒服地呼吸沒有人跟你搶,舒服地影印沒有人跟你搶,還有享受人聲喧囂爆出前一刻沒有人跟你搶。

今天一如往常出門,其實沒特別發現秋天已經到來,日照變短了。月兒還半垂枝頭,星星也還掙扎著閃爍,太暗了,我有點兒分不清是返家還是出門。

走到半路的時候,整個很尷尬。

咳,對不起,我…..借我過一下。

路上橫著四位分不清是敵是友的物體,他看我亦復如是。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一分鐘過去了,還是不肯走嗎?

我只好摸摸鼻子拿出相機,是你們逼的。

卡卡卡卡阿閃光沒開。他們又更莫名其妙地看我手忙腳亂。

這麼不好使的相機終於要閃不閃的動了一下,領頭的那位側著看我一眼,懶洋洋地想掉頭,突然按到連續快拍,嚇著他們了,轟隆隆地側過我身跑跳走了。

聳聳肩,真的很難什麼事是完美的,即使完美也會有風險。我慢吞吞地走回辦公室,開始新的一天。



2009年9月13日

我在北京看到的靛藍

I

過一些時日我才能描述,衝開北京的霧氣,看到的他,是靛藍色的。
我想他也不同意,不過他好像鮮少同意。我就自個兒說了。

記得星期六的一0一大樓會是靛藍色的,如果你靠近些看,沒有星期五藍的冷冽,沒有星期日紫的神秘。如果我說,我想他也會是屬於星期六的,因為那天最高興。

在機場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神閃過那麼短的疲憊,僅是一剎那,那藍的眼裡又是水了。

嘿,如果再見到你,我想看到你真正的眼睛。

這是最後一句要跟他說的話,但是把它連同隨身行李帶上了飛機。也許再見後面接任何句子都是多餘的。


II

從北京經北極航道到紐約十三個小時。喝了兩杯酒還是睡睡醒醒。我在袋裡掏著,想拿眼罩蒙著睡,掏了一張他的字條。外頭包著一隻小鶴,我把它開啟闔上闔上開啟。它也可以飛吧!拿起來咻咻地轉了兩圈,半掩的窗透進光線。跟著太陽賽跑,這一路上沒有黑夜。

儘管幾乎是在晚上見面。那幾日我經常看到自己,也許是他的光明照出我的幽暗,或是他的深沈映得我的清淺。我無法劃分人的範疇,可他是一面鏡子。

他說有很多人格在裡面。也許是一面哈哈鏡。但這年頭真面目示人的少,哈哈鏡看到的可能是事實。他開心之餘還是有一面憂傷,也許是看到分裂自己的憂傷,但我覺得也是為合一做準備,看著每一個小小自我死去的憂傷。

不管什麼都會過去的,想倚老賣老地跟他說。

我們去了南鑼鼓巷的茶館,那個院子很好,有一株筆直的樹,幾盞昏黃得宜的燈,老闆為我們泡上免費的茶。而他歌唱。

他不停地唱,我聽到有人說起一天秀水的殺價記,在北語上課的趣事與辛勞,稱讚這家店的裝潢而他不停地唱。於是我們停了下來,也哼唱了起來。

我注意到,他不只是個漂亮的孩子。


III
吃火鍋的時候,我以為他是靛藍色孩子,那是認識第一天。

他一下說北京腔,一下說台灣腔。仔細地跟每個人打招呼,卻又好像活在自己世界自顧自地講話。幫大家夾菜,遞紙巾又突然拿出一台Canon。我一直盯著他看,他說我像北京人,那怎麼敢當,他自己還比較像千手觀音,還有那麼藍的眼睛是突變嗎?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在電梯口問了他,原來戴了隱形眼鏡,我真的是北京鄉下大嬸。

他給我們看了一張張從香港來到北京沿途的相片兒。很特別的景致,很特別的角度,很特別地在擠在火鍋桌旁看照片。

敏銳的同事也說,Indigo Child。

星宇老師說我的使命是照顧Indigo Child,他給了大天使麥達昶之諭:

「你的生命目的與幫助和教導小孩有關。你在此協助這些小孩保有並發揮他們靈通與靈性的天賦,教育大人以自然和非化學的方式來餵養與輔育這些特別的小孩。非常幼小的水晶小孩與稍長的靛藍色小孩對於這星球的未來是重要的。你能協助以確保他們光明的未來,我會協助你。」

靛藍色孩子聽起來很神秘,很有靈性,高人一等。但我換個說法你就會知道社會價值與診斷的荒謬性。在學校教育中他們會被稱為亞斯伯格症,過動兒,自閉症,資優班裡的怪咖,啟智班裡的怪咖等。

獨特是好也是不好,社會需要獨特來顯示寬容創造,又不容許獨特來破壞秩序。

還好他有一個適合他的名字。走自己的路。我寫信給他,告訴他關於名字的事的詩。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在荒蕪小徑上或走或跑,將看到不一樣的景致和韻律,把這些美帶給人,就走出了藝術之道。

他說,自己是以理性思考的,沒有隨手拈來的天賦。

從腦神經分佈來看,產出圖像的時候,幾乎不可能靠左腦的,就像是左腦受傷的人都會出現布洛卡區或韋若卡區的失語,靠右腦是不行的。

我說了這些無聊資料能說服他相信他的天賦嗎?那如果說他的創作曾讓我在那剎那間感到神聖,能嗎?

我把壞掉的Nikon相機托給他,讓它跟他去流浪一陣子,去賞花,去品茶,去看看人。


IV
我知道他休息得很少很少,日出而作,日落而作,日中而作。

二十二歲的我在幹嘛?想不太起來了,好像在嬉鬧著,忙著打工什麼的。

但我一次也沒看過日出的晨靄,倒是現在,天天早起坐在窗台邊看著天色的變化。是他的影響嗎?

他說小時候的事讓他不想記起來,所以潛意識忘掉很多事,記性很差。

也許他會忘了我,我想,這個有藍色眼睛的孩子。

我看到的靛藍,帶給我很多美好的記憶,吃飯,走路,說話不說話,北京的新舊夾陳為背景

當他笑起來的時候,不需記得我。

人生來都是一個人,但是會遇到很多美好的人,擁有很多的愛,有時同步前行有時分開。

我們怎麼去看別人,其實是關於自己的,那靛藍色的訊息,告訴我夕陽將盡的那頭,也有人正體驗著自己的人生。黎明的霧氣才起,他已準備好迎接。

那日的歌唱,曲終人散,永恆的當下喜悅與真心,一直縈繞著。

2009年9月12日

裙擺搖搖

永遠不知道自己錯過什麼,除非遇見。

過了一場風暴的暑假,下午賴著L老師的辦公室命理人生。有時晚上和P吃喝抱怨。走了文憑那一遭,沒想到人生還著難關。

那麼苦的時候都沒哭的,沒想到的情況下妳卻哭了。原來是最後一根大稻草。

一起去上靜心課才感受到妳平靜之下千金重的感受情緒。相較其實我只有嗚嗚喵喵的壓抑。

Gin人一旦不再gin,老天爺也要喘口氣的。

妳迅速做了幾個決定,難以割捨的人,裹足不前的夢想。約好去學舞,不過這次妳有優先權,頭動身不動,臀動腰不動,還有情動心不動。

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裙擺搖搖的妳為這輩子最勇敢溫柔的時候喝采。

因為短暫生命中幸虧有這些擦肩而過的場景。所以失去,憂傷,分離,真實或謊言,沒有什麼遺憾。

感謝我們還能夠心痛,能夠不安全,能夠受傷再好起來。某天清晨的一杯熱茶,就能讓情緒流入過往,情節笑談風中。

所有的事都是應該發生的。

我是這麼想的。

2009年9月2日

側眺,北京一

2009年8月16號到27號,很幸運能重遊舊地



這四張照片中只有右上角是新的,同事小金側拍我在北語荷花池照相的瞬間。彼時相機已經有點小問題,怎麼調都還是怪怪的,果然一兩天後就壞了。

左上角那張是小涂三年前來北京看我時照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在北京崇文門附近。那裏新舊交雜,但是這次去自行車已經沒有那麼多了。

下面兩張都是三年前MD幫我拍的。

右下角是王府井的小吃街,那時候看到烤海馬瞠目結舌。想試不敢試,如今事過境還在,倒也不想吃了。

左下角是在北京西站拍的,要前往山西大同之際,臨行前的回眸一望。


暑假時我把博客關了,生活中措手不及發生了好多事,來不及記載,甚至來不及體會,只好靜默。


不知道為什麼七月底時我執意加入北京之行,其實我不需要那張額外的證書,實際上也沒有足夠的時間。

只是直覺,得去一趟。

按著最近幾次經驗裡面,聽從直覺,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開始的驚喜是直觀的,北京偌大全新的機場,數十倍於桃園的航廈。飛機上隔壁座位的台商已跟我更新這三年來我錯過了什麼。

然後是空氣。還是霧,還是海市蜃樓,然而粉塵感輕了,連帶著在北京生活的幾天,腳步也輕盈了。

樹當然種得到處都是,有些還是幼枝。高樓鱗比大廈,車水依舊馬龍。北京更現代了,矗立其中的古蹟被觀光客包圍顯得不真實。

鳥巢,水立方,國家大劇院都讓三年前只看到骨架的我瞠目結舌。

雖然地鐵的人潮仍舊不規則擴散,擠還是擠,推還是推,罵還是罵。可是服務員兒的態度親切了些,到哪,都看到了某些微笑。

微笑,是文明的起端。

我跟高中同學小花在北京碰了面,西單大悅城,我們在一家雲南飯館吃飯。她接受瑞銀的外派,在北京也一年了。

喜歡北京,她說。

我們這一代的人何其有幸,可以穿梭在兩岸之間。珍惜台灣的民主,享受大陸的地大物博。三通通到了心,鄉愁也就不那麼鄉愁了!

(從碗的大小還是看得出北方人的豪氣)

2009年7月4日

杜林書--Parlo un poco italiano

悅的古字是{說}。

說話,任憑大放厥詞或低聲喃語,傾吐的時刻臉上閃著喜悅的光,人需要聽眾。

我時而過著言語精確的生活,時而過著言語疑惑的生活 (大抵都是在國外的日子)。

明白不會說話不表示不知道,不說話時亦非只有靜默。



反之亦然。

即使是置身中文裡,也經常踟躕是否蓋下真正了解的章。

好多事,會說話時難以體驗。

目前所學的義大利文,只能以吃飯和購物的層次活著,而且只說不能聽。

所以有趣。

杜林的第二天,三個義大利人杵在大門口對我說了一長串,心想哪來的陌生人,防人之心升起,要搭訕還是搶錢?

頓時忘了我才是陌生人。

當著他們的面,用力關上大門,他們面面相覷,我拍手晃腦地離開了。

馬可一臉尷尬拿出鑰匙,回頭去把門打開。

Perque?(為何?)

馬可說:



他們剛剛跟妳說:請不要關門,他們要進去。

.....不好意思啊!鄰居,我聽不懂。



婚禮前兩天,右眼長了巨型針眼,大家都出門忙去了,我留在Zoy家休息,整個上午用左眼盯著天井,天空只存在左邊。





好想跟人說說,橫跨半個地球後在左邊看到的世界。

電話響了。

Pronto? (喂?)

..........sono mama di Paolo (我是保羅的媽)

si, si (是,是) (註:保羅是馬克的弟弟)

.............@#%︿&*(.......................

Non lo so....(我雖然很想跟妳聊天,但我聽不懂,抱歉)

Allora, Ciao.

Ciao.

馬克和Zoy回來了。

我強睜著眼,跟馬可略微邀功,證明眼睛不好但耳朵還有用,「你媽媽剛剛打給你。我跟他說你不在,不過他後面說什麼我都不知道 。」

不過,你媽媽為何要自稱是保羅的媽媽呢?

馬可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我媽媽常搞錯我跟我弟,連她打給誰都會搞混。

十分鐘後,馬克的朋友保羅來訪,說,我媽剛剛打來,說要送個盆栽給你們當禮物......

馬可盯著我看,笑得很壓抑。

我無奈地攤攤手,誰叫義大利人不是叫保羅就是馬可呢?



馬可的爸爸說,不好意思,我英文說得不太好。

我想安慰他,沒關係,我了解。

但說成:Lo so! (我知道)-我知道你英文說得不太好

馬可的爸爸尷尬地笑了。



義大利人是跟台灣人一樣容易滿足於外國人說無水平的話,只要能說上幾句,多少錢?在什麼地方工作,喜歡做什麼等等,大多可獲得不是事實的"你說義大利文說得很不錯"的鼓勵,也很容易交上朋友,在美國英文有點受挫的我,好像在義大利找到了語言的春天。

杜林書-Mi amici





0528-0620,2009

出發。

十七個小時後,飛越桃園,香港,巴黎,一腳踏入靴子口。

275歐元,Zoy的電話號碼,義大利文自學書,備妥了三個星期的陽光空氣水,還有一個行李的探索空間。

世界以己為中心,或東或西,亦北亦南,到哪覺得似曾相識,尤以街角的閱讀,饒富趣味如處臥室。

這兒氣味飄著阿爾卑斯的白霧,色澤泛著聖殿騎士的銀灰,還有啊!檸檬冰淇淋清沁的觸感,人生偶有夢境但也是真實的。

杜林體驗,所見所聞所書。



-朋友




來自地球各角落的陌生人會聚於杜林,成為朋友。

有緣千里相聚,六月的青草地上,月神為證。

主要成員有:

Zoy的父親派昌,軍官退伍。五十五歲學習滑雪,目前想挑戰世界三大滑雪場。

Zoy在印度認識的台灣女孩Abbeti,頭薦骨平衡治療師,一派優雅自樂。

我,華語老師,此行頸上多了甜蜜負荷,Nikon D5000。

馬可在愛爾蘭認識的瑞典朋友Ulof,都市規劃。也是植物與動物圖鑑。

Ulove的女友Kore。城市管線分布。輕柔,喜愛拍照。

也是馬可在愛爾認識的西班牙朋友Susana,個性開懷,職業不知。

馬可在印度認識的比利時朋友Darfin,帶著她的Baby愛麗絲,自由業。

馬可的好友Paolo,運動網站程式設計,認識他的第一天,好像接到分手電話,如常搞笑。另一個才藝是折氣球。

聽說個性跟我有點像的Sabrina,古蹟修復。說話的語調很戲劇,她的家雖小但好美。

加上Zoy,目前家管,學習印度舞,神聖舞蹈和義大利文,已有當地人的腔調。

還有馬可,藥劑師,也在學習神聖舞蹈,喜歡挑戰難事。

我們在世間的交集,源起於這場婚禮的祝福。

這場婚禮迴向我們,是認識更多有趣個體的機會。

所以說旅行是王道,環境和人大大不同。我將心托明月。明月照我亦照溝渠。

照得自己無所遁形。

為什麼一見面就喜歡她?為什麼跟他話不投機?為什麼在這個場合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在那個情況下不想說的話卻說得太多....。

區別心,自卑感,以及長久累積的某種特定信念都因新的關係被翻了出來。

怎麼跟新朋友呈現自己?如實嗎?還是一直想在舊朋友圈中力圖振作的理想投射?

與友同行必有我師,別人的生活體驗無論大小,都擴展了在某個層面侷限的我。

月圓之夜,馬可帶著他的TABLAS鼓,一同到青草地上,旋轉,漫舞,祈禱。

累了,我們蜷伏在草地上休息。農場主人的貓Peppy像隻無聲的夜行動物,躡過我們的身軀。

我們什麼話都沒說,但卻好像說了很多很多,一股夜風拂過髮梢,臉頰,以及大字型的手腳,月圓之舞洗滌了我的疲憊以及單獨留在農場的緊張。

明日之後,各別東西,Ulof繼續規劃他的瑞典小城,Zoy回去跳躍靜心,或是洗手作羹湯。

遠道而來卻在異鄉送別大家,誰有離愁?

Sabrina說,你待在這兒可不是可以去看電影的地方啊!

唉啊!不用電影,我有滑雪的,靜心的,治療的,動物和植物的,人物數樣。

是新朋舊友,在我的腦海。






2009年6月27日

六張照片

從義大利回來已經一個星期了,還沒有時間整理照片。心中有屬意的六張,可概括此次旅行的精神與收穫 ,是一個奇幻而感動的故事。





1. 地球婚禮






2. 舉樽成三




3. 奇幻世界





4. 獨坐於穹蒼之窗





5. 農耕的隱喻







6. 嬉皮的孩子








有時間要寫下這些故事,七月吧,趁新的故事還沒發生。